穿越妖界沦为奴隶,系统赐我巨根逆袭 第14章 青梅竹马面前的隐奸 - 妖界奴隶觉醒巨根,逆袭圣女心魔 章节阅读

穿越妖界沦为奴隶,系统赐我巨根逆袭

林越走进正厅的时候,魔月瞳正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一盏茶,神色淡淡的,看不出喜怒。

她看到林越进来,没有起身,只是抬了抬眼皮,开口的语气带着几分冷意:"上次的事,我不与你计较了。但你记住——若你再敢玩弄我的感情,别怪我不念旧情。"

"公主殿下言重了。"林越连忙拱手,"属下不敢。"

魔月瞳放下茶盏,神色缓了缓,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几息,像是在重新打量他:"林越,魔神既然给了你这场造化,说明他老人家认可了你。他把你改造成了魔族,赐你皇族血脉——这是魔神亲自给你的传承,恐怕你现在的血脉纯度,比我还高。"

"那我现在……算是人魔混血了?"林越问。

"可以这么理解。"魔月瞳点了点头,"魔皇这一脉,是被魔种改造过的,属于天生之魔。其他魔族,都是魔神用魔种的秘法改造的,属于后天之魔。一开始这世上本没有魔族——所有的魔族,都是从魔种和魔神开始的。"

"那你刚才说的灵魔双修……"

"你现在的状态,可能是魔神故意为之——他保留了你的灵气,让你能够灵魔双修。至于他老人家有什么用意……我也不清楚。"魔月瞳顿了顿,"毕竟,你是除了魔神以外,第二个能够灵魔双修的存在。"

"这……是好事还是坏事?"林越斟酌着问。

"我也不知道。"魔月瞳说,"也许只有等你走到那一步,才能明白魔神大人的用意。"

她说到这里,话锋一转:"我今天叫你来,不是为了这件事。既然你有了魔族血脉,父皇也认可了你,我可以替你保守这个秘密,你也可以保留十皇子的名头。但是——"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"凡事都有代价。我的条件,你应当想得到。"

"血誓。"林越说。

"你果然聪明。"魔月瞳点了点头,"我要你立下血誓——此生不得离开魔界,不得做对魔族不利的事。你应下,我便替你守住秘密;你若不应——"她没有说完,但那目光里的意思已经足够清楚了。

林越看着她那双冰冷的暗紫色瞳仁,心里清楚——今天他要是不答应,怕是走不出这座公主府了。他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:"好,我立誓。"

他咬破指尖,逼出一滴血,凌空画了一道血色的符文,声音沉缓:"我林越,在此立下血誓——此生不离开魔界,不做任何对魔族不利之事。如有违反,天诛地灭,形神俱灭。"

血色符文在半空中亮了一瞬,随即没入他的眉心。

血誓已成——一股无形的束缚沉入他的识海深处,像是埋下了一根看不见的钉子。

魔月瞳看着他眉心那道一闪而逝的血光,脸上的冷意终于消散了几分,神色舒缓下来。

"很好。"她说,"既然如此,你明日便动身,带着那两个妖族圣女,去我三姐那里吧。就亮出十皇子的名头,一路上不会有人为难你们。至于林越——我就对外说,跟着十皇子一起走了。"

林越心里一动——这是把"林越"这个身份从公主府摘出去,让他在外走动时,彻底以"十皇子"的身份行事。

他想到了白吟霜和凤清音——她们确实在魔皇城待得够久了,整天提心吊胆的,能早点送去安全的地方,是好事。

他点了点头:"好,属下明日便带她们启程。"

"嗯。"魔月瞳应了一声,垂下眼帘,端起茶盏,却没有喝。林越转身要走,走到门口,身后忽然传来她的声音:

"……事情办完,马上回来。"

林越脚步一顿,回头看她。

魔月瞳端着茶盏,目光垂着,耳根却泛起一层极淡的红。

他听出了她话里那点藏不住的留恋,心里一乐,折了回去,在她面前站定,拍了拍自己胯下的位置,语气带着促狭:"公主殿下——是怕想它了吧?"

"谁想它了!"魔月瞳的脸一下子红透了,瞪了他一眼,"胡说八道!"

"那——"林越凑近她,声音压低,"公主殿下不趁我还没走,好好享受一番?"

魔月瞳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
她等这句话等了好一会儿了——她抿着嘴唇,没再说什么,只是放下茶盏,站起来,主动欺身贴了上来。

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踮起脚尖,把嘴唇印在了他唇上。

这一个吻又深又急,带着一股近乎诀别的味道。

她搂着他,舌尖撬开他的牙关,和他纠缠在一起,像是要把接下来不知多少天的思念都融进这一吻里。

她一边吻他一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,动作急切得近乎粗暴——她知道留不住他,但她至少要在分别前,把他彻底尝个够。

林越把她抱起来,放到正厅那张铺着兽皮的软榻上。

魔月瞳躺下来,主动撩起自己的裙摆——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暗紫色的长裙,裙下依然没有亵裤。

她甚至不等他动手,自己把裙摆拉到腰间,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和腿间那片湿润的秘境。

"快……"她喘着气,声音又软又急,"我要你……"

林越伏到她身上,分开她的双腿,扶着自己的巨物,对准她湿透的穴口,缓缓推了进去。

"嗯——"魔月瞳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。

她的体内又紧又热,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,像是不许他离开。

她搂着他的脖子,双腿缠上他的腰,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,"林越……你答应我……办完事就回来……"

"我答应你。"林越开始抽送,巨根在她体内缓缓进出,"办完事,我就回来。"

"你……你不能骗我……"魔月瞳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,"我已经……离不开你了……"

"不骗你。"林越吻着她的耳垂,"我怎么舍得骗你?"

魔月瞳把他搂得更紧了。

她今天格外主动——她主动翻身骑到他身上,自己上下起伏,让他的巨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;她主动俯下身,把胸前送到他嘴边,让他含住她的蓓蕾;她主动扭动着腰肢,在他耳边发出又浪又软的呻吟。

她要把自己最好的样子都留给他,让他出门在外的时候,想着的都是她。

"林越……林越……"她骑在他身上,声音带着哭腔,"你记住了……我等你回来……你若不回来……我就……我就……"

"你就怎样?"

"我就去三姐那儿……把你抓回来……"她说,然后被一个深顶撞散了剩下的话,只剩下破碎的浪叫。

她连着高潮了三次,最后一次的时候,整个人瘫软在软榻上,浑身汗湿,眼神涣散。

林越最后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,把滚烫的精华尽数灌了进去。

魔月瞳的身体再次弓起,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,然后彻底软了下来。

她躺在软榻上,看着他,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化不开的依恋和不舍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哑着嗓子开口:"……去吧。办完事,马上回来。"

林越穿好衣服,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,转身出了正厅。

他回到偏院,把白吟霜和凤清音叫到跟前,把事情说了。

两个圣女听完,脸上的表情先是惊讶,随即是如释重负——她们在魔皇城待了这么久,整天提心吊胆,终于可以离开了。

"明天一早启程。"林越说,"去雪照城,三公主魔幻雪的地盘。那里对人族妖族友善,你们到了那边,至少能安稳度日。我会用十皇子的名头护送你们,一路上不会有人为难。"

"那你呢?"白吟霜看着他,"你……不跟我们一起去吗?"

"我送你们到雪照城,安顿好你们,就得回来。"林越说,"我立了血誓,不能离开魔界。而且——"他顿了顿,"魔皇城这边,还有我的事要办。"

两个圣女没有再问。白吟霜靠过来,把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:"那你……要小心。"

"嗯。"

当晚,林越和两个圣女又温存了一番。

这一夜格外缠绵——两个圣女都清楚,到了雪照城之后,她们和林越就要分开了,下次再见不知是什么时候。

白吟霜缠着他做了两回,凤清音也不甘示弱,两人轮番上阵,直到天快亮了才歇下。

第二天一早,林越把两个圣女安顿好,约定了午后出发,便独自出了门。他运转易容术变作十皇子的模样,一路来到赤魔族的驻地。

赤心练正在院子里练功,看到他来,连忙迎上来行礼:"世子殿下!您怎么来了?"

"我来看看赤梦语。"林越说,"她修行上有些事,我要指点一下。"

"是是是。"赤心练会意,亲自领着他往里走,一边走一边絮叨,"那丫头最近进步神速,前几天还在说快要突破了——世子殿下您来得正好……"

赤梦语的院子在驻地深处。

赤心练把她叫出来,便识趣地退下了。

赤梦语看到林越,眼神有些躲闪——显然对上次的事还没完全习惯。

但她嘴上依然强硬,双臂抱在胸前,语气硬邦邦的:"你找我干嘛?"

"我即将出一趟远门。"林越说,"走之前,来看看你的修行有没有落下。"

"你要去哪里?多久回来?"赤梦语脱口而出,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关心。

话一出口,她像是意识到什么,连忙补了一句,"……别误会!我是怕你死在外面,没人教我功法了!"

"可能得十天半个月吧。"林越看着她,嘴角带着笑,"怎么——你关心我?"

"谁关心你了!"赤梦语的脸一下子红了,别过头去,"自作多情!"

"那……上次双修之后,可有进步?"林越问。

赤梦语沉默了一下,点了点头,声音低了下去:"我感觉……修行速度快了许多。照这个速度,再过几日,我就能突破到魔将中期了。"

"哦?"林越挑了挑眉,"那不如——趁我还没走,我再帮你修炼一次?说不定今日就能突破。"

"这里……"赤梦语咬了咬嘴唇,压低声音,"这里是我族内,万一被人撞见……"

"怕什么。"林越说,"我们是修行而已。你我是师徒,师父指点徒弟修行,天经地义——就算被人看见,也说得过去。"

赤梦语低着头,犹豫了好一会儿。

她想起上次双修之后体内那股充沛的魔气,想起那种修为飞速攀升的感觉——变强的诱惑实在太大了。

她终于点了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:"……那……那你进来吧。"

她把林越领进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。

房间里陈设简单,一张床,一张桌,墙上挂着她那柄大魔刀。

她站在床边,手足无措,眼神躲闪,脸颊通红。

林越走到她面前,伸手解开她的衣带——这一次,赤梦语没有像上次那样抗拒,只是闭着眼睛,任由他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。

火红色的衣裳滑落,露出她雪白的肌肤。

这一次,她没有再捂住自己的身体,只是红着脸,别着头,不敢看他。

林越的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软,轻轻揉捏,赤梦语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。

"上次教你的,都还记得吧?"林越说,"手——"

赤梦语红着脸,伸出手,握住了他早已硬起来的巨根。

这一次她比上次熟练了不少——她学着上次林越教她的手法,五根手指张开,勉强拢住柱身,上下套弄着。

她的动作依然生涩,力道忽轻忽重,但那份认真劲儿,让林越的呼吸微微加重。

"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"林越的手覆上她的手,带着她调整节奏,"不要太快……也不要太紧……用你的掌心去感受它……"

赤梦语按照他的引导,缓缓调整着动作。

她的指尖划过柱身上的青筋,拇指在顶端轻轻打圈——她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,仿佛在回应她的触碰。

她抬起头,偷偷看了他一眼,见他半闭着眼,呼吸粗重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——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一些,又松开。

"很好。"林越的声音带着沙哑,"你学得很快。接下来——用嘴。"

赤梦语犹豫了一下,蹲下身,张开嘴,含住了他的顶端。

这一次她含得更深了一些——她学着林越上次教她的,舌尖绕着龟头打转,嘴唇包着柱身往下吞。

她的嘴太小了,含到一半就吞不下去了,龟头顶在她嗓子眼上,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,却没有退开,而是用手握着露在外面的半截柱身撸动着,配合着嘴里的吞吐。

"唔……"她含着那根巨物,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,把下巴浸得亮晶晶的。

她一边含一边抬起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讨好——像是在问:我做对了吗?

"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"林越伸手,轻轻按在她的后脑上,引导着她往深处含,"再深一点……对……"

赤梦语顺着他的力道,又往里吞了吞。

她的喉咙被彻底顶开,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,但她没有退,反而努力地吞咽着,让那根巨物在她的喉咙深处进出。

她感觉自己全身都热了起来,两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,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在脚边积了一小滩。

"够了。"林越把她拉起来,喘着气,"你做得很好。还有一样——上次没教过你的。"

"什么?"赤梦语红着脸问。

"用脚。"林越坐到床沿上,拍了拍面前的位置,"过来。脚底的涌泉穴,是人体阴脉的汇聚之处,与丹田相通。用脚刺激它,能让阳气的流转更加顺畅——这是阴阳魔灌功里的进阶手法,今日一并教给你。"

赤梦语迟疑着走过去,在他面前站定。

林越握住她的一只脚踝,把她白皙的脚抬起来,让她的脚掌贴在自己滚烫的柱身上。

赤梦语的脚趾蜷缩了一下——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,但她的脚被林越握着,挣不开。

"用你的脚心……夹住它……"林越引导着她,"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上下……"

赤梦语红着脸,两只脚掌从左右两侧夹住那根巨物,笨拙地上下搓动。

她的脚趾蜷缩着,脚心贴着他滚烫的柱身,又滑又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。

她低着头,不敢看他,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。

"很好……"林越的呼吸加重,"脚趾……用脚趾夹住顶端……"

赤梦语依言,用两只脚的脚趾夹住那个滚烫的头部,笨拙地蠕动。

她的动作生涩得可怜,但那股认真的劲儿,配上她红透的脸颊和散乱的发丝,让林越几乎没忍住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,握住她的脚踝,放慢了节奏,让她慢慢地用脚伺候着那根巨物,直到它的表面沾满她脚心的汗水,泛着一层亮光。

"行了。"林越把她抱起来,放到床上,"接下来——才是阴阳轮转的正题。"

赤梦语仰躺在床上,心脏狂跳。

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——她已经不是上次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了。

她看着林越俯身压下来,看着他扶着自己那根巨物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,咬着嘴唇,声音又软又颤:"你……你轻一点……"

"放心。"林越缓缓推了进去。

这一次没有初次的疼痛——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,湿滑的嫩肉温柔地裹住他的巨根,像是有自己的记忆一样吸附上来。

赤梦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。

林越开始抽送。

巨根在她体内缓缓进出,每一下都顶到极深的位置。

赤梦语咬着嘴唇,压抑着呻吟——她正渐入佳境,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:

"语儿?你在吗?"

是白历。

赤梦语的身体猛地一僵,脸色瞬间煞白。

她张了张嘴,想回答,却发不出声音——林越却在这时扶着自己的巨根,对准她湿透的穴口,狠狠插了进去。

"啊——!"赤梦语猝不及防,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声。

门外的白历显然听到了,脚步顿住,声音一下子慌了:"语儿?你怎么了?!"

"历……历哥哥……"赤梦语咬着嘴唇,拼命压低声音,"我……我没事……我在修炼……"

"修炼?"白历的声音带着焦急,"用不用我帮你?我听着你语气不对——"

林越开始抽送。

巨根在她体内快速进出,每一下都顶到极深的位置,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
赤梦语死死咬着嘴唇,拼命压抑着呻吟,但她体内的快感在白历声音的刺激下反而更加汹涌——她居然在青梅竹马的家门外,被自己的师父操着。

"不用了!"赤梦语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,"我练功到了关键时刻……你……你不要进来!"

"那你刚才怎么叫得那么大声?"白历在门外追问,语气里带着担忧,"我听那声音……不像是练功的动静啊——"

赤梦语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。

林越听到白历起了疑心,非但没有放慢,反而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又深又狠,顶得她浑身发颤。

赤梦语死死咬住嘴唇,指甲掐进掌心里,勉强稳住声音:"是……是我练功时……气血冲顶……差点走火入魔……所以叫了一声……现在已经稳住了……"

"气血冲顶?"白历的声音更急了,"那更要小心!我进来看看你——"

"别!"赤梦语几乎要哭出来,声音都变了调,"你……你不能进来!我现在……赤身裸体……正在运功……你进来我会分心的!"

白历的脚步在门外停住了。

他沉默了几息,像是在犹豫。

赤梦语趁这个空档,死死抓住林越的手臂,压低声音,带着哭腔:"你……你慢一点……他要进来了……"

林越却俯下身,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低哑:"慢一点?你青梅竹马就在门外,你要是真想让他别进来——那你就该求我快点做完,而不是慢点。"

"你——"赤梦语又羞又急,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。

"语儿?"白历的声音又响起来,带着试探,"你真没事?我怎么听着……屋里好像有别的动静?"

赤梦语的心跳快到了极点。

她知道白历的耳力极好——他是白魔族的子弟,修为不弱,屋里的水声、撞击声,他多少能听到一些。

她强撑着开口:"没……没有别的动静……是……是我在运功……魔气流转的声音……"

"魔气流转……会有那种声音吗?"白历疑惑地嘀咕了一句,随即又提高了声音,"语儿,你开门让我看一眼吧。我真的不放心——"

脚步声又靠近了。

赤梦语听到那脚步声,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——白历就在门外,只要他一推门,就能看到她此刻正被自己的师父按在床上操。

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猛地收缩了一下,一股前所未有的、夹杂着恐惧和羞耻的快感从她体内炸开。

她捂住嘴,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压回喉咙里,却压不住两腿之间那股涌出的热流。

"语儿?"白历的声音更近了,"你怎么不说话?"

"我……我在运功……"赤梦语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"你……你千万不要推门……我练的是赤界魔戮功……气血正在最关键的时候……你推门进来……会打断我……我会……我会走火入魔的……"

"赤界魔戮功?"白历愣了一下,"你不是说今天要突破魔将中期——难道你是在突破?!"

"是……是!"赤梦语顺着他的话往下说,声音里带着哭腔,"我正到关键时候……历哥哥……你先回去……等我突破了……我再去找你……"

白历在门外沉默了很久。

他到底还是放心不下,但赤梦语那句"会走火入魔"吓住了他——他太了解赤梦语的性子了,她要强,练功时最忌讳被人打扰。

他叹了口气,脚步声往后退了两步:"那……那你小心。我就在院子外面等你,你要是有什么不对劲,就喊我。"

"好……"赤梦语应了一声,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音。

林越在她耳边低笑:"他还在院子外面等着呢——你说,他要是等会儿忍不住,回来敲你的门,看到你被我操得满床都是水——"

"你……你别说了……"赤梦语的声音带着哭腔,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巨根。

白历那句"我就在院子外面等你"像一根火线,烧得她浑身发烫——她青梅竹马的人就在门外,而她正被别人操着。

这份背德感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,林越每顶一下,她都感觉自己要疯了。

林越抬起手,一巴掌拍在她翘起的臀肉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"啪"。

门外,白历的脚步猛地顿住:"语儿?!那是什么声音?!"

"没……没事!"赤梦语浑身一颤,差点叫出声,她死死捂住嘴,声音又软又颤,"是……是我拍床板……练功的动静……"

"拍床板?"白历疑惑道,"你练功怎么还拍床板?"

"赤界魔戮功……需要……借外力刺激气血……"赤梦语一边被林越操着,一边编着瞎话,声音断断续续,"历哥哥……你别问了……你先回去……我求你……我真的快控制不住了……"

白历听着她声音里的慌乱和哀求,到底没有再追问。

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,终于转身,脚步声渐渐远去:"那……那你好好练功。我在院子里等你。"

脚步声消失在院子尽头。

赤梦语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远,心里那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松了一瞬——但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林越已经握住她的腰,开始了最后的猛攻。

巨根又快又狠地在她体内进出,每一下都直捣花心,撞得她几乎要散架。

"他走了。"林越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带着笑意,"你青梅竹马走了——现在,你可以叫出来了。"

"你……你混蛋……"赤梦语的声音带着哭腔,但那股憋了许久的快感终于再也压不住了。她猛地弓起身体,浪叫声脱口而出:"啊——!"

林越狠狠顶入她的最深处,把滚烫的精华尽数灌了进去。

赤梦语的身体剧烈痉挛,阴道内壁疯狂收缩,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,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。

她瘫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浑身汗湿,眼神涣散,好半天都缓不过来。

可就在这时——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"语儿?"白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带着一丝试探,"我还是不放心……你开个门让我看一眼吧——"

赤梦语的心几乎停了跳。

她猛地捂住嘴,死死压制住喉咙里残余的呻吟,声音却依然带着止不住的颤抖:"历……历哥哥……你怎么又回来了……"

"我走到院子门口,还是不放心。"白历的声音带着歉意,"你别怪我——我就看一眼,确认你没事,我就走。"

"不行!"赤梦语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,又急忙压下去,"我……我现在正在关键时候……你进来会打断我的突破……我真的求你了……你回去好不好……等我突破了……我马上去找你……"

白历在门外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他终于听出了赤梦语声音里的慌乱和哀求——他不想让她为难,但他又实在放心不下。

他在门外站了许久,最终长叹一声:"那……那好。我在院子外面等你,哪儿也不去。你突破完了,一定出来跟我说一声。"

"好……"赤梦语应了一声,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。

白历的脚步声这才真正远去,这一次,彻底消失在了院子外。

赤梦语躺在床上,听着那脚步声彻底消失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瘫软下来。

她感觉自己刚才就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——白历两次折返,两次都差点推门进来。

她的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,两条腿还在止不住地发抖,两腿之间一片狼藉,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,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床单上。

林越躺在她身边,看着她这幅模样,伸手替她把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:"刺激吗?"

赤梦语没有回答。她闭上眼睛,喘了好一会儿,才哑着嗓子开口:"……你走吧。趁……趁我还没后悔。"

林越没有再说什么,起身穿好衣服,推门走了出去。

赤梦语在床上又躺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撑着身体爬起来,简单收拾了一下,换了条干净的裙子,把床单也换了,又把房间里的窗户打开通风,确认看不出什么痕迹,才出了门,朝院子外走去。

白历果然站在院子外面等着。

他看到她出来,快步迎上来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见她脸色潮红、额角沁汗、走路还有些发软,脸上带着关切:"语儿,你突破了?"

"……嗯。"赤梦语点了点头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,"魔将中期。成了。"

"真的?"白历又惊又喜,"太好了!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成!"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,又想起什么,关切道,"不过你刚才那动静可真吓人——又是叫又是拍的,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。"

"练功……到了关键处。"赤梦语垂下眼帘,声音低低的,"赤界魔戮功你也知道……气血翻涌得厉害,动静难免大了些。"

"也是。"白历点了点头,没有多想。

他看着她还有些发软的样子,又笑道,"你刚突破,身子还虚,回去好好歇着吧。晚上我给你带些补气的药来。"

"嗯……"赤梦语应了一声,垂下眼帘。

她能感觉到——自己裙摆下面,还有一缕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。

她夹紧双腿,脸上又红了一分,声音低低的:"历哥哥……我有点累了,想回去歇会儿。"

"好。"白历点了点头,目送她转身往回走。

他看着她的背影,总觉得她今天有些奇怪——但她刚突破了境界,大概是太累了。

他便没有多想,转身也离开了。

他不知道,赤梦语转身的那一刻,裙摆下面,正有一条黏腻的水痕,顺着她的大腿内侧,一路流到了脚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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